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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大尾象”——内部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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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 shaoxiong photo cropped

Posted on 8 Jul

我觉得九十年代的我们非常勇敢,能以单薄的个人力量与当时的社会主流价值观相对峙,一个小小的自我组织却干了广东地域文化的大活。现在看那个时候的自己,确是十分单纯,且爱独来独往,骄傲又脱俗。虽然觉得那个时候的作品有些幼稚,但我喜欢那书呆子的气质和自己发展出来的语言,没有像现在有那麽多参照,也就没有那些取悦的动机和时髦的标准。并且,我现在所有的创作,不管从语言到观念,从态度到媒介的运用都是从九十年代的创作中所埋下的种子里生长出来的。作为艺术家,这些发展和延续是难以分割的。另一方面,我们处於一个剧变的时代,九十年代的一切好像已经非常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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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九十年代的我们非常勇敢,能以单薄的个人力量与当时的社会主流价值观相对峙,一个小小的自我组织却干了广东地域文化的大活。现在看那个时候的自己,确是十分单纯,且爱独来独往,骄傲又脱俗。虽然觉得那个时候的作品有些幼稚,但我喜欢那书呆子的气质和自己发展出来的语言,没有像现在有那麽多参照,也就没有那些取悦的动机和时髦的标准。并且,我现在所有的创作,不管从语言到观念,从态度到媒介的运用都是从九十年代的创作中所埋下的种子里生长出来的。作为艺术家,这些发展和延续是难以分割的。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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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 tan photo gtom kunstforum

Posted on 8 Jul

相隔近二十年重新看到大尾象工作组1993年的对话,我想说,由于二十年前环境心境与现在不一样。至少有两件事情是当时我未曾意识到的,一,完全没有想过,当时的所谓“前卫艺术”(今天称之为”当代艺术”),会在今天受到市场和资本如此大的影响。二, 当时对于中国极权政府退出历史舞台持有过度乐观的臆想。在90年代初,在南方中国(可能世界很多地方都如此)能见到的一种乐观气息,由于消费生活和文化初始登陆,中国政府放松管制,人民的经济生活明显开始好转,我产生了一种飘然感觉,并且认为这是某种后现代主义生活的到来。现在看来是有些过于天真。回过头来看现状,一方面艺术世界的变化真的很大 ,另一方面全社会对于极权主义的反抗意识,追求民主的意识变化缓慢,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说,对于艺术这件事的基本态度我没有变,即,纯粹和沉浸。

90年代大尾象的工作,一直是有意识的,努力超越弥漫于当时的“东方主义”,试图超越流行的中国式的政治符号,直接面对和思考对“政治”的新理解和早期消费主义混合的社会生存环境,并试图以丰富的艺术语言呈现對社会的研究。这种努力在今天看似很脆弱,过于理想化,但是这样的努力一直存在于后来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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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近二十年重新看到大尾象工作组1993年的对话,我想说,由于二十年前环境心境与现在不一样。至少有两件事情是当时我未曾意识到的,一,完全没有想过,当时的所谓“前卫艺术”(今天称之为”当代艺术”),会在今天受到市场和资本如此大的影响。二, 当时对于中国极权政府退出历史舞台持有过度乐观的臆想。在90年代初,在南方中国(可能世界很多地方都如此)能见到的一种乐观气息,由于消费生活和文化初始登陆,中国政府放松管制,人民的经济生活明显开始好转,我产生了一种飘然感觉,并且认为这是某种后现代主义生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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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 yilin photo

Posted on 8 Jul

毛教导过我们:要自我批评。记得在小学的每个学期末,学生总要写一篇自我鉴定,其中部份文字就要指出自己的缺点,每个人写的都是套话,缺点几乎都一样。对于这篇二十年前的谈话,我觉得进行反省是没太多的意义,但是这些文字既然要公诸于众,加以说明是必要的。

“大尾象”成立于冷战刚结束,全球化还没完全到来的时期。在完全没有对外交流现场的状况下,我们反对80年代具有现代主义特点的中国新潮美术,在意识上试图超越西方的当代艺术。由于具有反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艺术的情结,我的作品努力走向乌托邦式的新美学。在没有语境下,靠孤立地幻想来维系和支撑的个人体系是脆弱和不能自足的,仅仅这次谈话的3个月后,我就改变方向了,我的创作进入到个人从外部干涉社会的路上。2000年后,时不时经历在不同国家的在地创作,这种干涉不得不要依附于局部体制给予的机会,我不属于那一个体制,只是在不同体制之间进进出出。体制等同于社会,等同于控制,我在想有什么新式武器能够袭击这些日益僵化的全球体制,很显然,这类武器不会是艺术自身。或许这是个老话题,但它又一次成为路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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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教导过我们:要自我批评。记得在小学的每个学期末,学生总要写一篇自我鉴定,其中部份文字就要指出自己的缺点,每个人写的都是套话,缺点几乎都一样。对于这篇二十年前的谈话,我觉得进行反省是没太多的意义,但是这些文字既然要公诸于众,加以说明是必要的。

“大尾象”成立于冷战刚结束,全球化还没完全到来的时期。在完全没有对外交流现场的状况下,我们反对80年代具有现代主义特点的中国新潮美术,在意识上试图超越西方的当代艺术。由于具有反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艺术的情结,我的作品努力走向乌托邦式的新美学。在没有语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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